训练馆的灯刚灭,袁悦已经换下运动服,拎着那只焦糖色Birkin走出侧门。汗水还没干透的发尾还沾在颈侧,她却踩着细高跟拐进街角那家藏在老洋房里的米其林一星——不是预约位,是熟客专属的角落卡座。
侍应生接过她的包时动作轻得像捧瓷器,顺手递上温热的毛巾。她没急着点单,先掏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,屏幕光映在脸上,眼神还带着训练后的锐利,手指却已经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边缘的金扣——那是上周刚从巴黎专柜提的货,配货搭的是两件基础款T恤,店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菜单翻到甜品页停住,她抬眼问:“今天舒芙蕾烤得稳吗?”语气平淡,像在问今天的风速。其实她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,体能教练说她心率恢复速度比队里平均快12秒,可此刻她盘子里的低温慢煮鳕鱼才动了两口,刀叉摆放的角度都透着松弛。
隔壁桌几个网红模样的女孩偷偷拍照,闪光灯藏在手机壳后面。袁悦没抬头,但左手很自然地把爱马仕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——不是防偷,是习惯。这包她背过法网资格赛,也背过凌晨四点的体能测试,鳄鱼皮纹路里说不定还嵌着几粒红土场的沙。
账单拿来时她扫了眼数字,指尖在手机上划了两下就完事。侍应生收走空盘,桌面只留下一点水渍和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她起身时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上,声音清脆得像记分牌翻页。外面天已经黑透,司机把车停在巷子口,后座放着明天晨训要用的球拍和冰敷袋。
普通人算着房贷利率的时候,她的日常是:上午挥拍三百次,下午刷卡六位数,晚上吃顿饭的时间够别人刷三天短视频。你说这日子谁顶得住?反正她推开车门时打了个哈欠,睫毛膏都没晕——可能职业运动员的生物钟,连奢侈消费都消金年会体育化得毫无负担。
